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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涩不在,记忆却谱成了人生最经典的歌

在天龙八部游戏中,手捧秋雨,晶莹了眼里的那朵花,一份惊喜,一份甜蜜,一份相依,一份踏实,悠扬的曲子演绎着最美丽的神话。天龙八部sf你还是那个你么,我还是那个我,念想斑斓了岁月的鬓角,青涩不在,记忆却谱成了人生最经典的歌。

“老爸,你看我写的这个可以不?”女儿边说边拿着三页稿纸递到我面前。

“什么东西?检讨?给学校的?还是给老爸的?”边接稿纸边看着女儿调侃。

“切,你怎么不往好处想啊?女儿还没滑落到那种程度吧……”女儿一脸不屑的表情答道。

和女儿调侃着展开稿纸看起来,边看边回味着和女儿之间林林总总的事情,在这些画面中,女儿开学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。

女儿开学读高一,自上小学起学习成绩就一直很好,读初二下学期时便开始不好好学习了,主要原因来自于老师(具体原因在此不便言明),但也有同学因素、乃至家庭原因……

初二之前一向都是尖子生、且参加过多次各种竞赛的女儿,在不好好学习之后各科成绩逐渐下降、由班级前一至五名间徘徊滑落到初三毕业考试总成绩还不到二百分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复读初三。

这期间免不了对他苦口婆心规劝、因势利导启发、愤愤不平指责、横眉立目呵斥,乃至挖苦、讽刺,甚至施以暴力惩罚……

然而、一切的一切都无济于事,女儿学习成绩始终不见起色,最终因学习问题和女儿关系闹僵,由原来父子间无话不谈,转变到相互间默默无语,最严重的时候女儿甚至对我持敌视态度,不满、蔑视、怨恨、不服等复杂情感虽藏匿于幼小的心底,却通过表情、透过眼神泄露在女儿脸上,毋庸置疑,因学习问题形成一条巨大的鸿沟横在我们之间无法逾越。

一段时间里困扰在女儿学习成绩下滑的痛苦之中,无法排解心中苦闷,便在博客《我与女儿》分类里陆续写了《以观后效》《无可奈何》《气愤填膺》等博文,以此来宣泄心里无法排解的压抑情感。

万般无奈之际想起有人曾经说过的话:——如果事情通过努力无法按自己路子发展时,再执意坚持很有可能就会适得其反,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原来做法另辟途径……

在女儿学习问题上办法用尽不见成效、也无计可施之后,在亲友们开导与劝说下,通过认真反思也觉得过去做法有不妥之处,无奈之下只好改变对女儿的态度,在学习方面不再对他施加压力,见面时也不再怒目而视,尽管心里还憋着一肚子气,却依然调着样弄饭菜伺候他一日三餐、放学回来也是笑脸相迎,乃至主动和人家搭讪。

常言说红伤药再好不如无创伤,尽管竭尽全力想改善和女儿之间的关系,怎奈人家并不领情,每天依然冷若冰霜地进进出出,父子之间除必要的问答式对话之外,这小子和我大有一种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头。

女儿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复读完初三,中考结束总分数还不到三百六,就是说读本城最好的高中已经没有资格了,二流高中还不知道分数够不够,这期间观察女儿似乎有点悔悟、或者说有了危机感,因为今年高中必须达到规定的分数线才可升学,不像每年似的哪怕成绩离升学分数线十万八千里,父母只要舍得交钱即可去学校读书。

一流高中指望不上便关注着二流高中的录取分数,结果分数线出来后女儿被录取了。无法掩饰的高兴在女儿稚嫩脸上显露出来,我当然也难以抑制心中喜悦,因女儿如考不上高中就意味着要设法读某些技术学校,或是流入社会学某种谋生手艺,然而女儿年龄还尚小,周岁还不足十五,从心里说确实有些不舍。

他妈妈见我喜形于色地忙这忙那,便看着女儿调侃道:“你只考了个高中、而且还不是一流的,就把你爸乐已经成了那样……”

这不是只考了个高中的问题,而是女儿拿到了读高中的资格证,有了继续读书的机会,至于高中是否属于一流无关紧要,考上一流高中当然好,高中也只是通向大学的一个跳板,一流和二流只不过是跳板的质量有所区别而已,它们都具备学生高考起跳时那种弹跳作用,跳板的弹跳作用固然重要,但不是决定因素,主要还在于学生自身因素,就如毛主席说所说“外因是变化的条件、内因是变化的根本,外因是通过内因而起作用……”就是说女儿已初步具备了踏上跳板的资格,至于他怎么起跳、跳到何种高度,那就要看他自己三年高中期间如何努力了。

确定可继续读高中后便不失时机地常给女儿打气,也明白好孩子是夸出来的道理,聊天时便重点表扬女儿优点,一再强调他某些优势,耐心地告诉女儿说:“女儿、你眼下虽然成绩不是很好,但你有两个有利条件,一是你智商绝对高于一般人,二是你有一定的学习基础,尽管你走了一段弯路,只要你思想认识上去还来得及,你应该明白第一印象的重要性,再开学你便步入一个新环境,老师对你第一印象好与坏要靠自己去争取,在这里借用毛主席一句话送给你——放下包袱、开动机器……开学之后你要把原来那些不快统统甩在脑后,以一种新姿态及高度乐观的精神面貌走进高中,自己心里要有自信,要明白咱不比谁低级,要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,要端正学习态度、要明白为什么学习、给谁学习……”

见女儿不说话又接着说:“智商高当然是好事,但智商再高不往学习方面用也是白费,你成绩下滑这一阶段就是最好的说明……”

或许女儿随着年龄增长转变了思想、或许这些旁敲侧击起到了一定的鞭策作用,女儿自读高中起精神面貌有了明显改观,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,偶尔还哼着小曲蹦蹦跳跳。

开学月余后便是国庆节,放假之前女儿和我说:“十一小长假开学后学校要进行第一次月考,我们老师说了,有两科还指望我给班级长脸呢……”

立即顺杆爬对女儿加以鼓励:“女儿,好现象啊!这说明你在老师眼里有了一定位置,也说明你有了一定成绩,否则老师怎么会说这种话啊?他不会指望什么课题也不会做的学生为班级争光吧?你一定要好好发挥,绝不能让老师对你的期望成了泡影……”

十一假期结束不久,某天午饭后我还在厨房收拾碗筷,女儿在屋里用无法掩饰的高兴语调大喊:“老爸、月考成绩出来了,我总分数班级第二、校第二十八……”

忙撂下碗筷进屋去看,此刻女儿正眼睛看着手机往高一蹿,把自己高大的身体仰躺着狠狠地摔在了炕上,我新买不久的一个三百度老花镜,在女儿身体重压之下镜腿当即被活活压断,看着折腿的老花镜嗔怒道:“干嘛啊?至于这么冲动吗?不就是月考弄了个第二吗?又不是清华大学、赔我眼镜啊……”

女儿却依然喜形于色地说:“我不是一高兴就激动了嘛,切,不就是一个破花镜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啊……”

见女儿躺着还在看手机就问:“手机收到的通知?谁发的消息?”

女儿不假思索地说:“老师啊!班主任老师。”

马上认真地问女儿:“你们班级多少名学生?同年组多少名?你成绩和班级第一、校第一还相差多少分距离?”

女儿一一做了回答,于是在肯定成绩的基础上鼓励道:“女儿,你在老师思想里已经有了好的印象,这是你努力换来的结果,接下来一定还要坚持不懈地努力,要看到前面还有很多超出你分数的学生,仅仅在本校你成绩才这样,如果再和其他学校相比成绩就差得远了……”

月考成绩不错更加激发了女儿学习兴趣,两天后回来告诉我:“老爸,我这次月考成绩在班级两科第一、两科第二、历史全校第一……”

说到历史这一科时女儿特别强调说:“有一道小题满分是三分,可是这道题我不会,于是我只把题目写在了上面,然后又随意答了几行,我们班主任有一同学担任其他班历史课,来我们班聊天时班主任找出我卷子让他看,那位老师指着这道小题说:‘这个学生聪明至极,这道题他本不会、但人家把题目写上了,写上题目多少就得给点分吧,有时候判卷子就是这样、老师也想给学生点分,可你一个字不写老师怎么给分啊……’结果那道小题我得了二分。”

立即挑起大拇指举到女儿眼前大幅度晃动以示鼓励,并用肯定的语气说:“老爸说过的,你基础好、智商高,劲头只要用对路相信错不了的,考前老师不是说指望你给班级长脸吗?你这不是没让老师失望吗?女儿,本应该这样啊,这才是你应有的本色,继续努力吧,学好了前途是无量的……”

某天放学回来见女儿又哼哼唧唧地唱着,知道一定又有高兴的事情,一问才得知他当了学习委员,以为是学生选举的、或是老师任命的,便又开始给人家擂战鼓、唱赞歌:“当学习委员了?不简单啊?学习委员不同于其他干部,是要具备一定的学习成绩,否则何以服人啊?比如班长、老师完全可以安排一个滚刀肉去干……”

哪知在接下来的聊天中才得知,学习委员是女儿毛遂自荐当上的,事情是这样的,学校召集各班学习委员开会,其他班级学习委员都已经选出来了,唯独女儿班的学习委员还空缺,班主任便在班上宣布:“我们班学习委员不选了,有没有人毛遂自荐……”

于是女儿就举起了自己的手,当然也有他这次月考成绩较好的关系,班主任便把学习委员的头衔给了他,女儿就代表他们班开会去了。

见学习委员是女儿自荐便立即话锋一转相继鼓励:“毛遂自荐当学习委员更不简单,班里那么多学生也不是谁都赶举手自荐的,这说明你有自信、也具备当学习委员的资格,同时老师也会综合各方面因素认为你可以胜任,否则你自荐也不一定就可以当上的……”

女儿在这种积极状态下努力着,几天后认真地和我说:“老爸、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长大了,知道要努力好好学习了,我和老师说想参加学校的早、晚自习,老师说只有住宿生才可以,所以我想去学校住宿……”

马上联想到女儿以前学习成绩下滑很大程度有去网吧、及鼓捣手机的原因,唯恐他住校失控便说:“只要你端正态度认真学,我认为住校与否并不重要,在家不是一样学吗?家里既没有人干扰,也没有其他不利因素,凡是你学习上的事情家里不是一直都在大力支持吗……”

女儿却说:“那是不一样的,学习氛围很重要,再者说在家我也控制不住摆弄手机的毛病,住宿后手机我就不带着了……”

一见女儿想住宿的情绪很高,为了不拂他学习积极性便不再说什么,他自己经过和老师沟通,几天后便办理完住宿生手续住校去了,从此开始了他的又一种生活方式。

自女儿出生之后便和他绑定在一起,上小学之前基本形影不离,领着他几乎走遍小城大街小巷、商场闹市留下了我们身影、郊外原野遍布了我们足迹,水塘里荡漾过我们抓鱼时追逐嬉戏、树林中飘洒着我们打雀时欢歌笑语,南湖之畔的漫步、西郊树林的乘凉……小城每一角落都留下了我和女儿的故事,闭上眼睛回味在城内的任何地方,包括旮旯胡同,都可以回忆起和女儿在那里的某些曾经。

坐在电脑前静静回味,十几年来要说一天没离开过女儿也不客观,但最长也仅仅只离开几天时间而已,如今女儿住校一走便感觉整个房子都空了,此刻方感到女儿在我人生中是多么重要,他几乎占据了我整个生活空间。

女儿给我看得几篇纸是他的讲演稿,一页还未等看完稿纸便被女儿在手里抢了过去,并用不满的语气说:“拿来吧,不给你看了……”

原因是我又在女儿面前装大,自不量力地指指点点给人家挑毛病,所以女儿那种高涨情绪被我给扫了兴,见状马上反驳道:“妈的,我不是在给你指出不足之处吗?难道净给你唱赞歌就好啊……”

此刻回味起女儿讲演稿里的一段话:“我们读高中了,已经不再是小学生了,不应该再让父母及老师逼迫着才学习,要制定出自己的学习计划,当然,每个人的家庭条件、及自身情况不同,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而定,但是,我不赞成那种死记硬背的学习方式,课程要自己灵活掌握及合理利用……”

仅凭这几句话,就足以看出女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,有了独有的思维方式,所以再对其采取那种说教式的方式已经行不通了,女儿已不再是一天围着我转任嘛不懂的小屁孩了,某种程度说他的思维方式已超越了我,这或许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,因为时代在进步、社会在发展,他所接触到的事物、及所接受的教育都远远超过了我。

尽管如此,也知道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还没到定性的年龄,说不准遇到一点挫折、遭到一点打击、或是其他不利因素干扰就会改变目前这种积极向上的状态,甚至可以走回初二那种下滑的老路。

即便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对于女儿的事情用一句话可以概括——心有余力不足,他怎么学习?成绩如何?就目前情况而言只能为他摇旗呐喊、振臂助威,别的事情就无能为力了,既做不了他的登天梯、也当不了他的拉车牛。

但是,无论自己怎么样,却依然也会和天下父母一样望子成龙之心丝毫不减,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,会如蜡炬一样燃尽自己给他制造一丝光明。